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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林2018年第3期  文章正文

白杨树一直响到尽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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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长满菱角秧的河沟,种植着花生、地瓜的沙土地平展得像一疋被风浆洗的丝绸,尽头的树宛若一只只怪异的鸟……辽河岸边的村庄,我是她的野孩子。

  夏日一丝不挂在泥淖里捉泥鳅,冬天踩着梯子掰掉杏树上毛虫的幼卵,贴在燃烧的铁炉盖上烫熟,直到今天我再没尝到过那样的美味。把空壳抵在唇下一吹,就会发出好听的声音。

  还有马厩,我是多么喜爱马的眼神和谷草的气味……

  回到哈尔滨,我上小学,妹妹被送去托儿所。

  一栋俄式砖楼有5个门洞。正值“文革”,一大群年龄不同的孩子混杂在一起拉帮结伙。联合、冲突、对峙。时而被莫名其妙地捧为上宾,时而又不知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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